脉法的几个有关问题,中国文化史500疑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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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1、成书经过等问题 《难经》一书,又名《黄帝八十一难经》、《八十一问》、《八十一难》等等。关于这本书的性质,清代名医徐大椿在《医学源流论》卷下《难经论》中说:“《难

1、成书经过等问题

《难经》一书,又名《黄帝八十一难经》、《八十一问》、《八十一难》等等。关于这本书的性质,清代名医徐大椿在《医学源流论》卷下《难经论》中说:“《难经》非经也,以经文之难解者,设为问难以明之,故曰《难经》。”可见,此书是一部解释《黄帝内经》的著作。《难经》全书共有八十一章,以问答解疑的形式,讨论了《黄帝内经》中关于脉法、经络、脏腑、疾病、腧穴、针法等方面的81个带有疑义的问题,其中一至二十二难为脉学,二十三至二十九难为经络,三十至四十七难为脏腑,四十八至六十一难为疾病,六十二至六十八难为腧穴,六十九至八十一难为针法。
  《难经》在中医理论的各方面,都对《黄帝内经》有所补充,有所发展。书中内容简要、辨析透彻,尤其对中医脉学有非常精当的论述,特别是第一难中论述了脉诊“独取寸口”的方法,一千多年来,一直为后代医家所沿用。宋代苏轼在《楞伽经跋》中曰:“医之有《难经》,句句皆理,字字皆法,后世达者,神而明之,如盘走珠,如珠走盘,无不可者”,对此书评价甚高。由此可见,《难经》不失为我国古代医学的一部重要经典著作。查考《难经》一书,在《史记。扁鹊仓公列传》和《汉书。艺文志》中均无著录。东汉时期的名医张仲景在《伤寒杂病论。序》中,以及后来的《隋书。经籍志》中,虽然提到了此书,但都没有说明作者和成书时间。因此,历代学者对此书的成书时间和作者,各持一说,自成一言,而终无定论。
  晋代医学家皇甫谧《帝王世纪》曰:“黄帝命雷公岐伯,论经脉,旁通问难八十一,为《难经》”。认为是黄帝时代的著作。
  唐代的杨玄操,在所著《难经集注。序》中,首次提出《难经》一书为秦越人所著,其曰:“按黄帝有《内经》二帙,帙各九卷,而其义幽赜,殆难穷览,越人乃采摘英华,抄撮精要,二部经内凡八十一章,勒成卷轴,伸演其道,探微索隐,传示后昆,名为《八十一难经》”。随后,《旧唐书。经籍志》等书也记载有“《黄帝八十一难经》十卷,秦越人撰”云云。但是,也有其他的不同见解,如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卷一○三,《难经本义》条曰:“《难经》八十一篇,《汉书。艺文志》不载,隋唐志始载……吴太医令吕广尝注之,则其文当出三国前。”日本学者丹波元胤在《医籍考》卷七中亦云:《难经》一书“较之于《素问》、《灵枢》,其语气稍弱,似出于东都(东汉定都洛阳)以后之人,而其所记,又有与当时之语相类者,若元气之称,始见于董仲舒《春秋繁露》、扬雄《解嘲》”。他们都认为是东汉时期的著作。
  清代学者姚际恒在《古今伪书考》一书中,近代学者廖平在《难经释补证》中,又都断定《难经》一书为六朝时期人所伪托。
  《难经》的作者和该书的成书时间一样,也是当代学术界长期争论,众说纷坛的一个问题。
  甄志亚主编的《中国医学史》(教材)认为:从此书的内容来看,《难经》的成书年代似可以确定在东汉以前,大约编撰于西汉时期。至于该书的作者,尚待进一步研究考证,而秦越人所著之说殆不可信。
  李今庸在《读古医书随笔》中提出:《难经》一书,旧题为秦越人所撰,此乃系唐、宋间人所为,实非战国时代的秦越人所著。他认为,此书的成书时间不可能早于战国后期,甚至不可能早于秦汉时代,而应当在东汉时期,确切他说,上限只能在公元79年(即章帝建初四年)以后,下限很可能在公元106 年(即殇帝延平)前后。
  程鸿儒在《漫谈秦越人与“难经”》(载《中华医史杂志》1982年第3 期)一文中认为:《难经》一书是秦越人所著。杨文儒、李宝华在《中国历代名医评介》一书中,也持同一观点。其主要理由是:首先,东汉名医张仲景在写《伤寒杂病论。序》时已经谈到有关秦越人的事迹,“余每览越人入虢,望齐侯之色”,同时也提到了他的《伤寒杂病论》一书“乃勤求古训,博采众方,撰用《素问》、《九卷》、《八十一难》”而成。其次,今本《金匮要略。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》中曰:“上工治未病,何也?师曰:夫治未病者,见肝之病,知肝传脾,当先实脾……中工不晓相传,见肝之病,不解实脾,惟治肝也。”这段回答正是引用了《八十一难》中第七十七难的经文,虽然字句略异,而意义相同。这说明早在东汉之前,《难经》已经存在并且流传了。最后,宋代李昭所编《文苑英华》中载有王勃所写《黄帝八十一难经。序》,其中曰:“《黄帝八十一难经》,是医经之秘录也,……医和历六师以授秦越人,越人始定立章句。”王勃为初唐文学大家,被尊称“四杰”之一,其所言决非无稽之谈。
  《难经》的作者究竟是谁?其成书年代到底在何时?看来这千古之谜,还有待我们后人去揭开。
  (冯兆平)

《难经》不见于《汉书·艺文志》,最早见之于《隋书·经籍志》,但未署何人撰著,《旧唐书·经籍志》始题为秦越人所撰。按唐t杨玄操《黄帝八十一难经注》自序日:“黄帝八十一难者,斯乃勃海秦越人所作也。越人受桑君之秘术,遂洞明医道,至能彻视腑脏,刳肠剔心,以其与车辕日时扁鹊相类,乃号之为扁鹊。”所以一般认为《难经》为秦越人所撰的说法实始于唐·杨玄操,但在唐·王焘著《外台秘要方》中载有《删繁方》“六极论”引了二十四难文,并且称之为扁鹊日,文字虽稍有出人,但可以肯定是出于《难经》的。《删繁方》为谢士秦所撰,谢是隋前的人,可见南北朝时已有秦越人著的证据。日本人丹渡元胤《医籍考》说:“余尝观宋版《史记·扁鹊传》僧幻云附标所引《难经》,似是玄操原本,载其卷首名衔日,卢国秦越人撰,吴太医令吕广注,前歙州歙县尉杨玄操演,据此吕广注本似署越人名,然则士泰所称,殆循其旧者欤?”可见在唐以前就可能有秦越人所著之说。但是《难经》如出自扁鹊,那当然是先秦人的医学名著,为什么南北匕朝以后才著录?是刘歆、班固遗漏,还是出自其后?《难经》之名始见于仲景《伤寒杂病论》序,“撰用《素问》、《九卷》、《八十一难》……”《八十一难》当指此书。《难经》的注家最早的是三国时吴太医令吕广,西晋时王叔和撰《脉经》引用了《难经》中有关脉学的绝大部分资料。但值得注意的是,《脉经》引《难经》的各个部分没有提到引自《难经》。《脉经》中投有《难经》这个书名,而在《脉经》弓l扁鹊时则直书扁鹊,不名为出自《难经》,根据以上情况,仲景所说,王叔和所引就是此书,因为《脉经》引《内经》亦有时不提书名。

《内经》著成当在汉代,根据《难经》中有多处引用《内经》,并做进一步的分析解释等等情况来看,《难经》的著成当在东汉时期,不会再早,但亦不会再晚。至于出自秦越人扁鹊所著的问题是靠不住、亦是不太可能的。

《难经》的成书经过是有些曲折乃至于某些问题是较隐晦,甚至于是很不清楚的,但从它问世以后,在古籍中可以说是流传得最理想的。关于阙误、错简,乃至于真伪等问题,古人一般没有异议,只有宋周与权,著有《难经辨正释疑》、《扁鹊八十一难般辨正条例》、滑伯仁《难经本义》认为,周仲立、李子埜辈擅加笔削,今并不从。但滑氏的《难经本义》中亦有“阙误总类”一篇,指出经文的缺讹和错筒等问题。近人张山雷著《难经汇注笺正》一书,有“考异”一卷。少数人认为八十一难的次序已非原貌,如清代的丁锦著有《古本难经阐注》,日本人腾万卿著有《难经古义》等,但亦都是“想当然尔”的性质,并没有什么客观性质的证据。清末廖平以他“公羊家”的习惯和某些成见认为《难经》是伪撰的,不是古真本《难经》。他讹:“《难经》之伪,凡深于医者皆知之,后人犹强为辩护者,不过以《史记》张守节《正义》,引杨元操序以为秦越人耳。使其书早出,集解索引何不引据,今考《正义》引《素问》十一条,《素问》皆无其文,又引《素问》而无《灵枢》,是其于医学毫无研究可知。又《千金》、《外台》诊法,原书无一与《难经》同者,是《难经》与《脉诀》,世俗虽有流传,老医达人皆鄙不夷屑道《正义》因素不习医喜其简易,故摭拾以塞责。”廖氏主观意识很强,张守节不是医家,不能以他工作的不足来否定一部医经。他对《素问》的引证见不见于原书,引不引证《灵枢》,这与《难经》的真伪又有什么关系昵?廖氏这种论证方法明显是不合理的。另外《千金》、《外台》时早已是用独取寸口法了,怎么能说与《难经》截然不同呢?受廖氏影响,恽铁樵亦有类似的论调,他说:“中国古医书之荒谬者,无过于《难经》,《难经》号称秦越人著,而《汉书·艺文志》不见其目,《隋书·经籍志》亦无之(按《隋书-经籍志》已著景《难经》),《新唐书》始言之(按《旧廖书·经籍志》已著录且题秦越人撰),此必后出之书,当在东汉之后。夫躯体内景,决非肉眼可见者能于治疗有所补益,以致古书皆不可言而《难经》独言之。肝何故沉,肺何故浮,胃重几斤,肠长几丈,粗劣荒谬,至为可笑。且《难经》每一首问之下,必按一然宇,遍检经史诸子,无有类此文法者,是其不通医生拾汉人吐余,托名伪撰之书。”从著者的角度讲《难经》应当是伪书,清人姚际恒《古今伪书考》已明确指出。《难经》文字亦确实卑弱,但有关解剖内容,现传世《内经>亦有所载。非古书皆不言,廖氏本非医家,恽铁樵中年转而为医,其人其学似均高出医学流辈,但以言临床医疗实践,则未能或先。廖氏主观,挥氏于医籍寡学,且自以为身为学者,笔峰犀利,于医家者流颇为蔑视,对《难经》这样有用之书,一笔抹杀,这正是儒而医之弊,与古代许叔檄、朱丹溪、王宇泰等撰医相比,说是不算通医,亦不为过。

关于对《难经》的认识,以日本人丹渡元胤在他著的《医籍考》中的说法为较公允:“又按《八十一难经》,较之于《素问》、《灵枢》,其语气稍弱,似出东都以后之人,而其所记又有与当时之语相类者,若元气之称,始见于董仲舒《春秋繁廖》,杨雄《解嘲》,而至后汉,比比称之。男生于寅,女生于申,《说文》包字注、高诱《淮南子》注,《离骚》章句,俱载其说。术所以沉,金所以浮,出于《白虎通》。金生于巳,水生于申,泻南方火,补北方水之类,并是五行纬说家之言,而素灵中未有道及者,特见于此经。且此经诊脉之法,分为三部,其事约易明,自张仲景、王叔和辈执而用之,遒在医家实为不磨之钤式,然微之素灵业己不同,稽之仓公‘诊籍’复义不合,则恐其古法隐奥,以不遽易辨识,故至后汉或罕传其术者,于足时师据《素问》有二部九候之称,仿而演之,以作一家‘言者欤?其决非西京之文者,可以观矣。”当属承平之论。

2、书名文义问题

《难经》的难字,有两种解释,一是“问难”之难,读作去声,如《韩非子》有“说难”篇,东i朔有“答客难”、司马柑如有“难蜀父老”等。《难经》亦是设为诘责问难之形式,通过问答以阐述讲义,在古代一直是作为问难解的:如隋·肖占《五行大义》,唐·李善《文选七发》注,《太平御览》于此书作八十问,而不作八十一难。或作问,或作难,可见难字是作问难讲无疑的。宋,季驹说:“《黄帝八十一难经》,卢国秦越人所撰假设问答,以释疑难之义。”清·徐大椿《难经经释》序说:“以灵素之微言奥旨,引端未发者,设为问答之语,俾畅厥义也。”都以“难”字为问答、诘问之义。此外,杨立操在《集往难经》序中说:“按黄帝有《内经》二帙、帙各九卷,而其义幽赜,殆难穷览,越人乃采撷英华,抄撮精要,二部经内,凡八十一章,勒成卷轴,伸演其旨,探微索隐,传世后昆,名为八十一难,以其理趣深远,非卒易了故也。”这样就是难易的难二应当读阳平声了。如果从全书的体例性质和传统的说法看,还是前一种问难之难的读法与解释为正确。

另外,《难经》文气确实有卑弱猥琐的问题,说是周秦西汉固然不类,就是东汉,亦非学人之笔,说是出于医家学者,流殆为近之。文中且有“以辞害意”之处,如焦“有名无形”一句话,引起后人很大的纷争,实际是文章语病,即此可她一斑。

3、《难经》与《内经》的关系

《难经》虽然亦称为“经”,但从内容形式上来看,它是“经解”,“依经作论”的性质,历代传奉注本多冠以“黄帝”,杨玄操序说:“以灵素之微言奥旨,引端未发者,、设为问答之语,俾畅厥义也。”所以一般都认为《难经》是解释《内经》的,羽翼《内经》的所以亦冠以黄帝云云。至清代徐大椿著《难经经释》,根据以上的观点,对《难经》与《内经》进行对比分析、注释和批判。凡例说:“是书总以经文为证,故不旁引他书。如经文无可证,则间引忡景《伤寒》,乃《金匮要略》两书,此犹汉人遗法,去古未远。若《甲乙经》、《脉经》,则偶一及之,然亦不过互相参考,并不据此以为驳辨,盖后人之书,不可反以证前人也。《难经》注释其著者,不下余家,今散亡已多,所见仅四五种,语多支离浅晦,惟滑氏《本义》,最有条理,然余亦不敢袭一语。盖《难经》本文理解已极明晓,其深文奥义,则俱本《内经》,令既以《内经》为诠释,则诸家臆说,总属可去,故训i估诠释,则依本文,辨论考证,则本《内经》,其间有章节句语错误处,前人已是正者,则亦证明某人之说,余则无前人一字,即有偶合,非故袭也。辨驳处,固以崇信《内经》违众独异,皆前人之所未及,即本文下诠解处,不可与前人台者,然此原属文理一定,i可异同,并非剿随,要亦必深思体认,通贯全经,而后出之,此处颇多苦心,故条理比前人稍密,则同中仍不无小异也:”徐氏《经释》问世虽晚,但确为此书佳注,但一定以现传世之《素问》《灵枢》论辨考证,则未尽切合实际,所以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.》说:“是书以秦越人《八十一难经》有不合《内经》之旨者,援引经文以驳正之考《难经》汉《艺文志》不载,《隋志》始著于录,虽未必越人之书,然三国已有吕博望注本,而张机《伤寒论·平脉篇》中所称经说,今在第丘难中,则亦后汉良医之所为,历代以来与《灵枢》、《素问》并尊,绝无异论。大椿虽研究《内经》,未必学出古人上,遽相排斥,未见其然况椿所据者《内经》,而《素问》全元起本已佚其第七篇,唐十冰始得旧本补之,宋·林亿等校正,已称其天元纪大论以下,与《索问》余篇绝不相通,疑冰取《阴阳大埝》以补所亡,至‘刺法’、‘本病’二论,则冰本亦阙,其间字句异同,亿等又复有校改,注中题曰‘新校正’皆是,则《素问u》已为后人所乱,而《难经》反为古本。又滑寿《难经本义》列是书所引《内经》,而今本无之者,不止一条,则当时所见之本,与今亦不甚同,即有舛互,亦宜州存。遽执以驳《难经》之误,是何异谈六经者,执开元改隶之本,以驳汉博十耶?”清江《郑堂读书记》亦说:“澜溪谓《难经》非经,以灵素之微言奥旨,引端末发者,设为问答之语,俾畅厥义。因疑其说,有即以经文为释者,为悖经文而为释者,有颠倒经文以为释者。于是本其发难之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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